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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6课 在逼迫中经历磨难

21世纪基督徒装备100课 by 黄子嘉等

只因每个“今天”都是从“昨天”过来的,而每个“今天”也会引进另一个“明天”,因此,历史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左右着我们的思维。其实历史的内涵并不在于人名、年份等事物,而在于人生舞台上的事件如何串连起来,成为一出动人的戏剧。教会历史也是如此。神乃是一切的主宰,他也是历史的主。教会既是他所关爱的,教会的历史也就成为他彰显作为的舞台,并向我们述说神在他子名当中的作为。当我们了解教会昨天是如何,必更加明白教会今天之所以然。了解教会的今天是如何从昨天走过来,就更有把握知道如何面对明天了。早期的教会乃是多面貌的,可是有几件事情却是信徒不可不知的。逼迫就是其中之一。

从五旬节圣灵降临到大约第六世纪左右,可谓是教会的早期阶段。耶稣基督的教会从一小群犹太人起首,逐渐影响了许许多多其他的民族;由当日的犹大、加利利一带开始,渐进扩张至整个罗马帝国;从强烈的犹太人文化色彩萌芽,进而成为主宰整个欧洲的主流文化。其间所经过的道路,委实崎岖不平。这五六百年当中,超过一半竟是在火炼般的考验中渡过。“逼迫”因而成了早期教会不可磨灭的记号之一!

逼迫从第一天,就伴随着教会一起成长。早在《使徒行传》中,使徒挺身而出为基督复活作见证开始,犹太人的掌权者就定意要压制这个新兴的信仰群体。逼迫起初来自犹太人公会中的撒都该人。这也难怪,因为耶稣乃是他们极欲铲除的人物,而门徒竟然声称他是复活的主!若不是迦玛列这位法利赛人,恐怕使徒早遭杀戮(参看徒四至五章的记载)。然而,到了司提反被害之后,逼迫的范围就扩大了,连起初同情使徒的人士也加入了反对的阵营。因此从那时起,“耶路撒冷的教会大遭逼迫”,门徒四散(参徒8:1)。不过福音却也随着散走各地的门徒,进入耶路撒冷以外的其他地区。其后,逼迫并未停止。我们从《使徒行传》接下来的记载,就看到教会如何遭受一轮又一轮的逼迫。典型的例子就是保罗的遭遇。其事工几乎从一开始,就招致犹太人的反对与逼害。

这阶段的逼迫虽然厉害,所幸只是地区性的,而且基本上也仅局限在犹太人当中。当然,这也因为福音依然主要是犹太人的信仰。然而,值得注意的是,教会虽然面对逼迫却仍旧不断地成长。《使徒行传》一再地告诉我们:“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的甚多”(6:7)、“各处的教会……蒙圣灵的安慰,人数就增多了”(9:31)、“神的道日见兴旺,越发广传”(12:24)、“众教会信心越发坚固,人数天天增加”(16:5)、“主的道大大兴旺,而且得胜”(19:20)。从一开始,逼迫的手段就从未成功地击倒过耶稣基督的教会,反因而更为兴盛!

过了使徒的阶段,教会继续在使徒的继任人带领之下成长,但逼迫也随之增加。自《使徒行传》第十五章的耶路撒冷大会之后,非犹太人在教会中持续增加,数目也逐渐超越犹太人。教会的犹太色彩因而日趋减弱。但是,逼迫的来源,也因而在犹太人之外,添加了来自罗马官府的抨击。

起初的逼迫明显出于犹太教人士的嫉妒。然而,福音却在罗马帝国的各处迅速增长。这种增长的势头,一方面是由一些外在的因素所促成。罗马帝国除边境地区以外,当时大致相当稳定、繁荣;为运兵而筑造的大道畅通无阻,给福音的传播带来了极大的方便。加上当时流行的希罗文化(就是希腊化了的罗马文化)开始没落,人心多处于一种无以满足的光景。这等外在的条件,加上早期信徒彻底委身、誓死为主作见证的内在因素,致使教会大大增长。《使徒行传》的记载已经让人见识到信徒凡物公用的情境。这份无所贪图的单纯爱心、彼此关怀和同心合一的见证,为此新兴的信仰赢得了美好的声誉。其实打从一开始,信徒就坚持努力向非信徒作见证,他们所宣扬的救恩道理,更在生活的实况中得到了印证,致使福音信息逐渐影响许许多多罗马统治下的非犹太人。

然而,这个称为基督教的运动,毕竟是个未经政府核准的非法信仰。起初,官府还以为这不过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。尔后政府终于明白,基督教原来有别于犹太教,故当教会人数大幅度增长时,也就不得不正视此一现象了。偏偏教会的信仰内容,本身就含有一些容易被曲解误会的元素,于是政府就采取**的手段。如信徒口口声声说:“只有耶稣基督是主,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主!”这种观点,往往被推崇皇帝敬拜的罗马官员理解为不愿意向凯撒(就是罗马帝国皇帝的称号)与国家效忠。而信徒也确实拒绝向凯撒之像下拜,且声称这是膜拜偶像的行为,如此一来,反对基督教的风气就逐渐形成了。每当一个地区有什么天灾人祸之类的事情,该地的基督教往往就成为被指摘的对象。统治者也甚乐以基督徒为代罪羔羊,横加**。皇帝尼禄(Nero)对基督教的残忍**就是典型的例子。相传使徒彼得就是在尼禄统治期间于主后六十四年左右,在罗马殉道的。

起初这种压制基督教的风潮,仅仅是个别地区的事情。只是当信徒人数在各地增加起来时,而其他人又逐渐认定基督教的祸害的根源,于是就演变成全国性的逼迫了。到了第三世纪,逼迫甚至由罗马的凯撒带头,运用整个帝国的力量来进行,其目标是要在帝国的版图内,彻底消灭基督教。结果,单是信仰基督本身就足以被定罪。教会领袖被捕、财物被充公,信徒囚禁之余还得面对斗兽场的痛苦,性命危在旦夕。基督徒数目既然甚多,政府也就不得不用尽各种方法,迫使信徒背道,公开放弃信仰。罗马帝国全盛时期的行政效率甚高,且军队纪律严明,以之对付手无寸铁、讲究忍让的基督徒,这对教会、信徒所造成的后果,惨烈之状可想而知!

事实上,这种全国性的大逼迫进行了不只一次。从第三世纪到第四世纪,前后大约六十年间,类似的大逼迫在三位凯撒的带领下,就发生过三次!不过,一而再而三的大逼迫,倒也告诉我们一个事实:教会没有被逼迫**!虽然,确实有不少信徒(甚至一些领袖)背道、放弃信仰,然而更多的人仍旧逆来顺受,为信仰作了美好的见证。这些人加入了《希伯来书》第十一章中信心伟人的行列——用血书写了教会的历史!

到了第四世纪初年,经过对基督教多番的**之后,教会依然活跃于罗马帝国之内。逼迫看来是失败了。而当君士坦丁(Constantine)登上了凯撒的宝座之后,大逼迫终于在主后三一三年《米兰谕令》(EdictofMilan)颁布后停止了(君士坦丁甚至优待基督教,笔者将在第三课中交代这件事)。我们不难想象:处于生死关头的基督徒,宁愿舍弃性命,也不放弃信仰的这份气魄,自然为教会赢得了美好的声誉。事实也确是如此。当时的人看到逼迫的情境,不禁会问:如果这个信仰的基督、十架、永生、审判等内容并不属实,那些基督徒岂会有这等表现?!因此,逼迫反倒让信主的人继续增长。而且,即使这些人没有立时接受基督教的信仰,亦必对基督徒、对教会产生敬佩。于是逼迫过后,教会在帝国中日渐形成一股社会力量。尤其在道德课题的领域中,教会的影响力逐渐提升。例如,当皇帝狄奥多西(Theodosius),因核准在帖撒罗尼迦城屠杀平民一事,被教会领袖安波罗修(Ambrose)公开要求悔改;而这位帝国的元首,竟亦不得不屈服于这份道德的影响力。

教会成功地抵挡了逼迫,其内部亦必刻画下深远的影响;最明显的是信徒对此信仰益发坚定。也因此,经历了不过三四百年,基督教信仰逐渐成了罗马帝国中不可忽视的信仰潮流。加上凯撒优待基督教的政策,基督教即发展成为欧洲地区的主流信仰体系。随之而来的,教会也开始敬仰那些在逼迫中为主殉道的人。此番敬仰,经年累月就演变成对某些圣徒的特殊爱慕,结果对殉道者、圣人所遗留下来之圣物的重视等,亦酝酿了早期教会内之一种特色。

除了一些较为正面的影响之外,逼迫确实造成一些难题,甚至连带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。其中较为严重的,就是如何处置那些曾经背道的信徒。教会是否应该无条件地重新接纳这些人?设若其中包括了一些曾经是领袖的人物呢?不同的回应方式,着实为早期教会带来颇多的分歧,甚至引起一些争论。这些争论若能平和地解决,也就不怎样严重,只是,其中一些却导致了教会内部的**,而这恐怕就不是殉道者所乐见之事了。然而,这也提醒我们:早期教会固然在许多方面留下甚多可歌可泣的见证,但是,人毕竟还是人。他们当中的一些表现,我们可以学习;他们的一些过错,也同样能成为后人的鉴戒。这或许就是我们学习教会历史的意义所在了。

一般记载或讨论早期教会历史的书籍都会涉及逼迫的课题。这类书籍大部分也会讨论教会历史的其他时期,因此对其他时期阅读部分也同样适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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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因每个“今天”都是从“昨天”过来的,而每个“今天”也会引进另一个“明天”,因此,历史往往在不知不觉中左右着我们的思维。其实历史的内涵并不在于人名、年份等事物,而在于人生舞台上的事件如何串连起来,成为一出动人的戏剧。教会历史也是如此。神乃是一切的主宰,他也是历史的主。教会既是他所关爱的,教会的历史也就成为他彰显作为的舞台,并向我们述说神在他子名当中的作为。当我们了解教会昨天是如何,必更加明白教会今天之所以然。了解教会的今天是如何从昨天走过来,就更有把握知道如何面对明天了。早期的教会乃是多面貌的,可是有几件事情却是信徒不可不知的。逼迫就是其中之一。 从五旬节圣灵降临到大约第六世纪左右,可谓是教会的早期阶段。耶稣基督的教会从一小群犹太人起首,逐渐影响了许许多多其他的民族;由当日的犹大、加利利一带开始,渐进扩张至整个罗马帝国;从强烈的犹太人文化色彩萌芽,进而成为主宰整个欧洲的主流文化。其间所经过的道路,委实崎岖不平。这五六百年当中,超过一半竟是在火炼般的考验中渡过。“逼迫”因而成了早期教会不可磨灭的记号之一! 逼迫从第一天,就伴随着教会一起成长。早在《使徒行传》中,使徒挺
身而出为基督复活作见证开始,犹太人的掌权者就定意要压制这个新兴的信仰群体。逼迫起初来自犹太人公会中的撒都该人。这也难怪,因为耶稣乃是他们极欲铲除的人物,而门徒竟然声称他是复活的主!若不是迦玛列这位法利赛人,恐怕使徒早遭杀戮(参看徒四至五章的记载)。然而,到了司提反被害之后,逼迫的范围就扩大了,连起初同情使徒的人士也加入了反对的阵营。因此从那时起,“耶路撒冷的教会大遭逼迫”,门徒四散(参徒8:1)。不过福音却也随着散走各地的门徒,进入耶路撒冷以外的其他地区。其后,逼迫并未停止。我们从《使徒行传》接下来的记载,就看到教会如何遭受一轮又一轮的逼迫。典型的例子就是保罗的遭遇。其事工几乎从一开始,就招致犹太人的反对与逼害。 这阶段的逼迫虽然厉害,所幸只是地区性的,而且基本上也仅局限在犹太人当中。当然,这也因为福音依然主要是犹太人的信仰。然而,值得注意的是,教会虽然面对逼迫却仍旧不断地成长。《使徒行传》一再地告诉我们:“在耶路撒冷门徒数目加增的甚多”(6:7)、“各处的教会……蒙圣灵的安慰,人数就增多了”(9:31)、“神的道日见兴旺,越发广传”(12:24)、“众教会信心越发坚固,人数天天
增加”(16:5)、“主的道大大兴旺,而且得胜”(19:20)。从一开始,逼迫的手段就从未成功地击倒过耶稣基督的教会,反因而更为兴盛! 过了使徒的阶段,教会继续在使徒的继任人带领之下成长,但逼迫也随之增加。自《使徒行传》第十五章的耶路撒冷大会之后,非犹太人在教会中持续增加,数目也逐渐超越犹太人。教会的犹太色彩因而日趋减弱。但是,逼迫的来源,也因而在犹太人之外,添加了来自罗马官府的抨击。 起初的逼迫明显出于犹太教人士的嫉妒。然而,福音却在罗马帝国的各处迅速增长。这种增长的势头,一方面是由一些外在的因素所促成。罗马帝国除边境地区以外,当时大致相当稳定、繁荣;为运兵而筑造的大道畅通无阻,给福音的传播带来了极大的方便。加上当时流行的希罗文化(就是希腊化了的罗马文化)开始没落,人心多处于一种无以满足的光景。这等外在的条件,加上早期信徒彻底委身、誓死为主作见证的内在因素,致使教会大大增长。《使徒行传》的记载已经让人见识到信徒凡物公用的情境。这份无所贪图的单纯爱心、彼此关怀和同心合一的见证,为此新兴的信仰赢得了美好的声誉。其实打从一开始,信徒就坚持努力向非信徒作见证,他们所宣扬的
救恩道理,更在生活的实况中得到了印证,致使福音信息逐渐影响许许多多罗马统治下的非犹太人。 然而,这个称为基督教的运动,毕竟是个未经政府核准的非法信仰。起初,官府还以为这不过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。尔后政府终于明白,基督教原来有别于犹太教,故当教会人数大幅度增长时,也就不得不正视此一现象了。偏偏教会的信仰内容,本身就含有一些容易被曲解误会的元素,于是政府就采取**的手段。如信徒口口声声说:“只有耶稣基督是主,除此以外再没有其他的主!”这种观点,往往被推崇皇帝敬拜的罗马官员理解为不愿意向凯撒(就是罗马帝国皇帝的称号)与国家效忠。而信徒也确实拒绝向凯撒之像下拜,且声称这是膜拜偶像的行为,如此一来,反对基督教的风气就逐渐形成了。每当一个地区有什么天灾人祸之类的事情,该地的基督教往往就成为被指摘的对象。统治者也甚乐以基督徒为代罪羔羊,横加**。皇帝尼禄(Nero)对基督教的残忍**就是典型的例子。相传使徒彼得就是在尼禄统治期间于主后六十四年左右,在罗马殉道的。 起初这种压制基督教的风潮,仅仅是个别地区的事情。只是当信徒人数在各地增加起来时,而其他人又逐渐认定基督教的祸害的根源,于是就演变
成全国性的逼迫了。到了第三世纪,逼迫甚至由罗马的凯撒带头,运用整个帝国的力量来进行,其目标是要在帝国的版图内,彻底消灭基督教。结果,单是信仰基督本身就足以被定罪。教会领袖被捕、财物被充公,信徒囚禁之余还得面对斗兽场的痛苦,性命危在旦夕。基督徒数目既然甚多,政府也就不得不用尽各种方法,迫使信徒背道,公开放弃信仰。罗马帝国全盛时期的行政效率甚高,且军队纪律严明,以之对付手无寸铁、讲究忍让的基督徒,这对教会、信徒所造成的后果,惨烈之状可想而知! 事实上,这种全国性的大逼迫进行了不只一次。从第三世纪到第四世纪,前后大约六十年间,类似的大逼迫在三位凯撒的带领下,就发生过三次!不过,一而再而三的大逼迫,倒也告诉我们一个事实:教会没有被逼迫**!虽然,确实有不少信徒(甚至一些领袖)背道、放弃信仰,然而更多的人仍旧逆来顺受,为信仰作了美好的见证。这些人加入了《希伯来书》第十一章中信心伟人的行列——用血书写了教会的历史! 到了第四世纪初年,经过对基督教多番的**之后,教会依然活跃于罗马帝国之内。逼迫看来是失败了。而当君士坦丁(Constantine)登上了凯撒的宝座之后,大逼迫终于在
主后三一三年《米兰谕令》(EdictofMilan)颁布后停止了(君士坦丁甚至优待基督教,笔者将在第三课中交代这件事)。我们不难想象:处于生死关头的基督徒,宁愿舍弃性命,也不放弃信仰的这份气魄,自然为教会赢得了美好的声誉。事实也确是如此。当时的人看到逼迫的情境,不禁会问:如果这个信仰的基督、十架、永生、审判等内容并不属实,那些基督徒岂会有这等表现?!因此,逼迫反倒让信主的人继续增长。而且,即使这些人没有立时接受基督教的信仰,亦必对基督徒、对教会产生敬佩。于是逼迫过后,教会在帝国中日渐形成一股社会力量。尤其在道德课题的领域中,教会的影响力逐渐提升。例如,当皇帝狄奥多西(Theodosius),因核准在帖撒罗尼迦城屠杀平民一事,被教会领袖安波罗修(Ambrose)公开要求悔改;而这位帝国的元首,竟亦不得不屈服于这份道德的影响力。 教会成功地抵挡了逼迫,其内部亦必刻画下深远的影响;最明显的是信徒对此信仰益发坚定。也因此,经历了不过三四百年,基督教信仰逐渐成了罗马帝国中不可忽视的信仰潮流。加上凯撒优待基督教的政策,基督教即发展成为欧洲地区的主流信仰体系。随之而来的,教会也开始敬仰那些在逼
迫中为主殉道的人。此番敬仰,经年累月就演变成对某些圣徒的特殊爱慕,结果对殉道者、圣人所遗留下来之圣物的重视等,亦酝酿了早期教会内之一种特色。 除了一些较为正面的影响之外,逼迫确实造成一些难题,甚至连带产生一些负面的影响。其中较为严重的,就是如何处置那些曾经背道的信徒。教会是否应该无条件地重新接纳这些人?设若其中包括了一些曾经是领袖的人物呢?不同的回应方式,着实为早期教会带来颇多的分歧,甚至引起一些争论。这些争论若能平和地解决,也就不怎样严重,只是,其中一些却导致了教会内部的**,而这恐怕就不是殉道者所乐见之事了。然而,这也提醒我们:早期教会固然在许多方面留下甚多可歌可泣的见证,但是,人毕竟还是人。他们当中的一些表现,我们可以学习;他们的一些过错,也同样能成为后人的鉴戒。这或许就是我们学习教会历史的意义所在了。 一般记载或讨论早期教会历史的书籍都会涉及逼迫的课题。这类书籍大部分也会讨论教会历史的其他时期,因此对其他时期阅读部分也同样适合。